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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·色——中国当代青绿山水画学术邀请展9月3日

2019-09-01 03:10 未知 作者:木木 责编:木木

“天下随时,随之时义大矣哉”,烟岚云雨四季更迭,青山绿水变化莫测,中国山水画中某山某水不过是无数山水的复合,是一种典型性的世间景象,一种或夏或秋、或朝或暮的时态气氛,所谓《风雨归舟》《雪景寒林》,无非求境而已。竹林七贤的山水诗,陶、王、孟的田园诗,李、杜的赋景诗、叙事诗,无一不是以景写情,以事寄意,宗炳所云:“神本无端,栖形感类”。 牛克诚《晴云好日》 石青和石绿一起构成了青绿山水的主色调。北宋苏轼语:“唐人王摩诘、李思训之流,画山川峰麓,自成变态,虽萧然有出尘之姿,然颇以云物间之。……若为之不已,当作着色山也。”南宋赵希鹄《洞天清禄集?古画辨》说:“唐小李将军始作金碧山水”,其时虽名为金碧,实指青绿。 许俊《山中月夜》 唐代雍容富丽的气质因宋代帝王的喜好而得以承继与复兴,西苑驸马王诜、皇室宗亲赵令穰、赵伯驹、赵伯骕兄弟以及画院王希孟,以自己的力作奠定了青绿山水沿承与发展的基础,将中国古代重彩绘画推高到唐宋的顶峰。 林容生《雨季之三》 早在唐代的宫廷画家中,文人化的笔意表达即已出现,并与重设色的青绿山水画共生于同一画面。当独善其身的“宋院体”画家遭遇文人绘画思想时,相互间的影响促进了青绿山水画向更高远的艺术境界转变。浅淡轻薄的设色让画面愈加清丽自然,同时也将随意放达、简淡洗练的用笔植入画内,技术表现与思想在互补中逐渐融合,形成了宋代青绿山水的辉煌与高度。 薛亮《华夏河山图》 元代山水画是中国山水画设色的一个分界点,之前是重设色为主的青绿山水,之后是淡设色为主的浅绛山水,互为利导又并行不悖,在文人画运动的任性扩张和大众对色彩绘画的迷恋之间,钱选和赵孟頫等人对五代绘画样式进行了改造,逐渐形成以赭色、花青为主的浅绛山水画这一折衷形式,至黄公望时基本成型。从青绿山水画到浅绛山水画,以及其中偶而为之的没骨山水和金碧山水,山水画设色从石色复合到水色复合,绘制上经历了积染到敷染、厚涂到薄涂的转变,画面的色调也在不断细微地调整。 刘赦《山情图》 董其昌随性而为,明四家的文征明与仇英,皆擅长青绿山水,文征明的文气与仇英的精工相互映衬,展现了青绿的多样性,清代任熊的《十万图册》及《范湖草堂图》更是后期青绿山水的典范之作。 方骏《销魂夕阳中》 庄子说“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”,中国文人追求人与自然的交流,所以山水画更关注意境和品格,更注重精神的和谐,这样的美学追求推动了画家向抒情达意的功能靠近,进而成为了“逸”的格调主张与主旨内涵,成就中国画的最高境界。 青绿山水强调了符号性和装饰性,使中国山水具有无尽的可阐释性。抽离了表象的色彩背后,我们体会到的是画家解衣盘礴的气度,是飘然而去的潇洒,是可游可居的心灵家园,是“无染无杂,来去自由”的胸襟和情怀。 陈端《漫游系列之三》 陈巍《万重翠》 高树标《绝妙是山居》 郭华卫《寻隐》 黄戈《写取江南春梦景》 贾志发《沉默的高原》 李健强《塬上日出春浩荡 李月林《石头记》 刘龙耀《东方欲晓》 马健《隔岸》 潘潇漾《节日》 庞飞《桃花深处》 任赛《锦绣江山图》 邵仄炯《夏木垂荫》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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